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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毛泽东的上海生活:每月伙食费3元钱

2013年12月24日 10:33

来源:东方网 作者:沈瑞康 选稿:宋晓东

  本文摘自《毛泽东在上海》,中共上海市委党史研究室编。

    原题:在上海开展驱张宣传促进湖南自治运动

  1920年5月5日,毛泽东由北京第三次来上海,居住在上海哈同花园附近哈同路民厚南里29号(今安义路63号)。同住该处的有湖南学生代表李思安、李风池、陈书农等人。这里是一幢座南朝北沿街的两层楼里弄房子。楼下为会客和吃饭间,有一只方桌,几只方凳,老式煤炉一只;楼上前间靠长窗的是毛泽东的卧室,床头旁放着一只茶几,一张桌子,桌上摆的是粗瓷茶壶、茶杯及笔砚等文具用品。

  毛泽东和湖南学生代表在这里的生活十分简朴,每人每月伙食费只有3元钱,大家轮流烧饭做菜,经常吃些蚕豆煮饭。然而就在这幢房子里,毛泽东常和新民学会会员彭璜等学习科学知识,追求革命真理,憧憬未来湖南的新生,探索湖南人民自治,指望依靠民众的力量来改造湖南,进而实现改造中国的远大理想。

  这里还是《天问》周刊编辑部。1919年年底,当毛泽东率一代表团赴北京开展驱逐张敬尧运动时,新民学会还派彭璜来上海,成立“湖南旅沪各界联合会”,南北呼应,共同驱张。为扩大宣传,彭璜于1920年2月29日创办《天问》周刊。不仅发行全国各地,还流传至法国、日本、南洋等地。远在北京的毛泽东,通过平民通讯社,为该刊送来了大量稿件,自己也时常撰文投稿。到上海后,于5月16日,在《天问》周刊第16期发表《湖南人民自决会宣言》。提出“湖南的事应由全体湖南人民自决之。”就在毛泽东来上海之前,随着驱张目的接近实现,毛泽东已开始转而考虑“赶走张敬尧后,湖南怎么办?”的事情。他一面邀集黎锦熙先生和在京关心湖南问题的人士座谈;一面致信上海的彭璜,商讨湖南改造问题。

  毛泽东到达上海后经与彭璜等人商量,很快组织了“湖南改造促成会”,它是由新民学会会员发起,由湖南旅沪的一些新闻界、教育界人士组成,专以促成湖南改造为宗旨的群众性政治团体。会址设在民厚南里29号,对外进行联系。毛泽东与彭璜共同起草了《湖南改造促成会宣言》,6月14日在《申报》上发表,宣言指出:此次驱张运动虽可望成功,然而“一张敬尧去,百张敬尧方环伺欲来”,还是“换汤不换药”。“‘督军’恶制,为之祸根:督军一日不除,湖南乱象一日不正。”湖南改造促成会“以‘推倒武力’及‘实行民治’为两大纲领。以废督、裁兵,达到‘推倒武力’之目的;以银行民办、教育独立、自治建设及保障人民权利、便利交通,达到‘实行民治’之目的。”宣言号召湖南三千万人民“不顾一切阻碍,持其所信,向前奋斗。”宣言和附件《湖南建设问题条件商榷》发表后引起各方人士的重视,有的来函询问改造事宜,有的直奔民厚南里29号索取有关宣传材料。

  在宣言发表的前后,毛泽东又以个人名义在《时事新报》上发表了《湘人为人格而战》、《湖南人再进一步》、《湖南人民自决》等文章,制造大量湖南自治的舆论。《湘人为人格而战》一文要求全体湖南人民为争取驱除张敬尧的最后胜利,为湖南人民的人格作最后的决战。《湖南人再进一步》一文为驱张运动的胜利欢呼,并指出,驱张运动的胜利创造了湖南建设的大好机会,湖南人必须立即行动起来,“废去督军、建设民治”,并提出20年内,中国的改造和建设先从各省的自治做起。20年后,各省“合起来得到全国的总解决了”的设想。《湖南人民的自决》一文指出,国家的改造是“全国人民的责任,不是少数官僚政客武人的责任”;“湖南的事,应由全体湖南人民自决之。赞助此自决者,湖南人之友。障碍此自决者,湖南人之仇。”毛泽东这些文章在全国人民面前提出张敬尧被逐出湖南后,湖南改造的初步方案。

  1920年6月28日气毛泽东又写了《湖南改造促成会复曾毅书》,以公开信的形式答复上海报人曾毅来信询问有关湖南自治诸问题,分别在《申报》和《民国日报》发表。复信全面阐述“对于‘湖南改造’之主张”。“废督裁兵”“建没民治”是湖南改造的要义,并对打着“湘事湘人自决”旗号的谭延闽、赵恒惕政府提出要求:“第一能遵守自决主义,不引虎入室;已入室将入室之虎又能正式拒而去之。第二能遵守民治主义,自认为平民之一,干净洗脱其丘八气,官僚气、绅士气;往后举措,一以三千万平民之公意为从违。最重要者,废督裁兵,钱不浪用,教育力图普及,三千万人都有言论、出版、集会、结社之自由。”公开信发表后,在各方面引起极大的反响,长沙各报纷纷发表“湖南自治”的文章,进一步推动湖南自治运动的开展。

  毛泽东这次从北京来到上海后,对开展湖南自治运动制造了大量舆论,并作了充分准备。他曾去霞飞路(今淮海中路)老渔里2号拜访了当时正与共产国际代表酝酿建党的陈独秀,商讨组织“改造湖南联盟”的计划。他认真地听取了陈独秀关于“改造湖南联盟”计划的详细意见。

  与此同时,毛泽东还在民厚南里寓所组织了一个“自修学社”,邀集十余位旅沪青年在这里共同做工,共同学习,有饭同吃,有衣同穿。他们在自修学习中阅读各种进步书刊杂志,了解世界各国的学术思想,寻求救国真理,并学习英语,为出国深造和实地考察作好准备。

  1920年6月,在全国人民一致声讨下,军阀张敬尧被逐出湖南。继之而来的统治湖南的是湘军系军阀谭延阎和赵恒惕。他们图谋利用“湖南自治”作幌子来达到其封建割据的目的。

  1920年7月7日,毛泽东从上海返回长沙,继续从事开展湖南自治运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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