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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东尼奥尼与上海:拍摄外滩犯了"方向性错误"

2014年1月27日 11:10

来源:文汇读书周报 作者:丁翔华 选稿:贾彦


  
    老外眼中的工人很平等
  当年的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工业城市,安东尼奥尼来拍摄上海,工厂是一定要去的。为了选择哪家工厂来让外国摄影队拍摄,有关方面花了一番心思。但最终选择了上海炼油厂,因为当时觉得上海炼油厂还有点现代化的味道。可是在安东尼奥尼眼里,中国是一个贫穷落后、刚刚解放了不久的一个社会主义社会。他们并没有拍摄工厂的大烟囱、大车间,而是把镜头聚焦在大批上班工人的身上。也许,安东尼奥尼是想从上班工人的数量上,来反映大厂的气派。
  当时工厂就是一个小社会,里面有幼儿园有学校,一些工人上班是抱着孩子来的,许多职工是住在工厂宿舍里面的,这可能让安东尼奥尼感到很新奇。所以在安东尼奥尼的眼里,他觉得这里没有明显的等级化,也没有高薪低薪的差别,他认为中国人与人之间很平等,很平均。
  
    珍贵的“方向性错误”影像
  黄浦江畔的外滩是上海的标志性景观,过去有一种说法,没有到过外滩,就等于没来过上海。安东尼奥尼来到上海,当然要拍摄外滩。
  不过安东尼奥尼到外滩,并没有聚焦被称为万国建筑博览会的外滩高楼,而是调转镜头,由西向东拍,拍了当年差不多和地平线一般高的浦东,有人认为他犯了一个“方向性错误”。
  如今,在一马平川的浦东,崛起了中国最现代化的新兴城区。在很多反映浦东沧桑巨变的影片中,通常都会应用安东尼奥尼39年前拍摄的浦东大全景。这要感谢安东尼奥尼犯的方向性“错误”,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历史影像。应该公正地说,当年安东尼奥尼拍摄这部影片既没有刻意要“宣传”中国,也没有有意要贬低中国,而是比较客观真实地记录了当年中国人的生活状态。正如后人评价的那样,是一部“真正描绘中国城乡诗篇”的纪录片。
  如果说当年安东尼奥尼来中国拍电影,和中国的邂逅,是他命运中的一个传奇,那么从当年他影片里的中国景象到如今举世瞩目的中国巨变,那就是一个国家命运的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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